胡同里,许大茂还在转悠,他看了眼手表,快中午了。姑娘进去有一会儿了,不知道谈得怎么样。
他得想办法进去看看。
正想着,傻柱从公厕回来了。
看见许大茂还在胡同里转,傻柱撇撇嘴。
“哟,许大茂,今儿怎么有空在胡同里溜达?”傻柱阴阳怪气地问。
许大茂看他一眼:“你管得着吗?”“我管不着。”傻柱说,“不过我可提醒你,那姑娘是来阎家相亲的,你别打歪主意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打主意?”许大茂反问。
“你那点心思,我还不知道?”傻柱嗤笑,“我告诉你,那姑娘我看上了,你最好别捣乱。”
“你看上了就是你的?”许大茂也笑了,“傻柱,撒泡尿照照自己,配吗?”
两人瞪着眼,互相看着。
胡同里,火药味渐浓。
谁也没先动。
最后还是许大茂先开口,他压着火,声音压得很低:“傻柱,这么僵着不是办法,那姑娘还在阎家,咱俩在这儿吵,便宜的是阎埠贵。”
傻柱哼了一声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先联手。”许大茂说,“把阎家这相亲搅黄了,之后咱们各凭本事追,公平竞争。”
傻柱盯着他看了几秒,像是在掂量什么。
他其实也不想跟许大茂合作,但这会儿确实没别的办法。
“行。”傻柱松口,“先搅黄,但说好了,之后各凭本事,谁也别耍阴招。”
“谁耍阴招谁是孙子。”许大茂说。
两人达成临时协议,退到胡同角落里,眼睛盯着九十五号院大门。
没过多久,张军推着自行车出来了。他要去菜市场转转,买点东西装装样子,虽然空间里啥都有,但得做给院里人看。
路过前院时,他瞥见阎家西厢房窗户里人影晃动,屋里好像挺热闹。
再一想今天周日,心里明白了,阎埠贵家相亲呢。
出了院门,他一眼看见躲在胡同角落的傻柱和许大茂。两人鬼鬼祟祟的,眼睛直勾勾盯着院门。
张军心里乐了。
这两个大聪明,想使坏了?
他推着自行车往前走,经过两人身边时,故意放慢脚步。傻柱和许大茂看见他,都愣了愣,但没说话。
张军冲他们点点头,推着自行车走了。
走出胡同,他把自行车靠墙停好,意识沉入空间。叫来一个仿生人,捏了张普通中年男人的脸,穿件灰色工装。
“去胡同里等着,”张军意念传达,“如果那两个人没搅黄阎家相亲,你就上。说阎埠贵坏话,越夸张越好。”
仿生人点头,消失在空间里。
张军退出空间,推着自行车继续往菜市场走。心里想着,这出戏,好看。
阎家西厢房里,气氛有点尴尬。
聊了一个多小时,该说的都说了。于莉坐在那儿,偶尔喝口水。
快中午了。
按规矩,男方家应该留饭,不在于吃得多好,是个态度。
可阎埠贵没提这茬。
桌上那两小碟瓜子花生,早就吃完了,其实也没多少,一人抓点就没了。
茶缸里的白开水,添了两次。
于莉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她家虽然不富裕,但待人接客的礼数还是懂的。相亲这么大的事,连顿饭都不留,未免太……
她看了眼阎解成。
小伙子长得还行,就是有点木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没正经工作,打零工,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,年轻人可以学。
可阎家这做派……
于莉又想起进门时看到的自行车和收音机。条件明明不错,为什么这么抠?
她心里正嘀咕,王婶开口了:“哟,这都中午了,于莉,要不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眼睛看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心里一紧。
留饭?
那得花钱,买菜买肉,少说得一两块。万一相亲不成,这钱不就打水漂了?
他干笑两声:“于莉姑娘,要不…你先回去跟你父母商量商量?我们这边也再考虑考虑。”
这就是不留饭的意思了。于莉脸上笑容淡了些。
她站起来: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今天谢谢阎老师招待。”
“不客气,不客气。”
阎解成急了,想说什么,被阎埠贵瞪了一眼,把话咽回去了。
王婶脸色也有点难看。
她做媒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相亲不留饭的。
这也太抠了。
几人送于莉到门口。
阎解成想送她回去,于莉摆摆手:“不用了,我自己认识路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
王婶也跟着告辞,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。
阎埠贵关上门,松了口气。
杨瑞华小声说:“不留饭,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阎埠贵说,“万一不成,饭钱不是白花了?成了再说。”
他走到桌前,把剩下的瓜子花生收起来,其实也没剩几颗了。
阎解成站在那儿,看着关上的门,心里空落落的。他挺喜欢于莉的,可爹妈这做派……
于莉走出九十五号院,脸色不太好看。
她本来对阎家印象还行,条件不错,阎埠贵是老师,有文化。
可这抠门劲儿,实在让人不舒服。
正想着,旁边胡同里窜出两个人。
是许大茂和傻柱。
两人一左一右,把于莉堵在中间。
于莉吓了一跳:“你们……”
“于莉同志,别怕。”许大茂露出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,“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许大茂,放映员,这位是何雨柱,轧钢厂食堂的厨子。”
傻柱也咧嘴笑:“对对,我们都是正经工人。”
于莉警惕地看着他们:“有事吗?”
“有,有。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“于莉同志,你是来阎家相亲的吧?”
于莉没说话,但眼神默认了。
“那我们得跟你说说,”傻柱接话,“阎家…啧啧,你了解吗?”
“了解什么?”于莉问。
“阎埠贵那老抠,是出了名的。”许大茂说,“正常人家抠门,叫勤俭持家,阎家不一样,那是抠到骨子里了。”
于莉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给你举个例子。”傻柱抢着说,“阎家吃饭,是定量的,咸菜丝,按根分,一人几根,多一根都不给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于莉不信。
“骗你我是孙子。”许大茂说,“还有,阎解成住家里,还得交住宿费和伙食费。”
于莉脸色变了。
傻柱又补一刀:“阎埠贵那辆自行车,你看见了吧?想用还得给钱。收音机也是,想听也得给钱。”
“这还不算啥。”许大茂说,“阎埠贵家的酒,人家是往酒里兑水,他是往水里兑酒,那是越喝越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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